当你看红毯时,有没有发现内娱大批涌现的公主裙、大裙摆、蓬蓬裙和影楼风造型在格莱美早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风格迥异的抓眼球妆造。
欧美明星的这波“红毯革命”其实很早就开始了,千篇一律的、毫无新意的,大家不穿了。
提到格莱美,最惹人注目的就是那些重量级diva。她们完全掌握了称霸红毯的诀窍——做自己就好。
话题度拉满的Taylor Swift选择了老朋友西太后Vivienne Westwood的褶皱红钻裙和Casadei一字高跟鞋,完全做到了松弛又明媚,作为颁奖嘉宾也是气场全开。
大腿上还有别致的装饰链条,来自她和珠宝设计师Lorraine Schwartz的共同设计,坠有“T”字样,呼应了去年发行的《Guilty as Sin?》的歌词,在外网引起广泛讨论。全身上下满满红色元素,属蛇的霉霉果然是本命年要穿红。
在红毯上,她则选择了中国台湾设计师Samuel Lewis的作品,加上无眉妆,完全贴合住新专辑《Mayhem》的暗黑感,为其造势。和Bruno Mars表演时又身着Valentino的印花长裙,风格变化间,完全展现了Diva风范。
新世纪以来首位荣膺Album of the Year的黑人女歌手Beyoncé选择了连续两届押中“年度专辑”的Schiaparelli 高级定制礼服。这身黄金长裙上精致的刺绣纹样与《Cowboy Carter》主题形成闭环,让她宛如从专辑封面走出的“牛仔女郎”。


Cardi B也把金色作为造型主题色,一袭来自Roberto Cavalli的拖地鱼尾羽毛裙不太像是她从前标志性的热辣性感,反而更多了成熟魅力。

女星们还爱经典的暗色调。去年在格莱美大放异彩的Miley Cyrus,身穿Saint Laurent挂脖礼服亮相。主演《魔法坏女巫》的Cynthia Erivo以一身Louis Vuitton走上红毯。两人都选择非常干净利落的裙装,一个性感、一个凌厉。Raye在Armani Privé的衬托下,把黑色演绎得光彩照人。
今年是格莱美的女歌手大年,一批超生代女星横空出世,近乎包揽了2024一整年的流媒体排行榜。
这些女孩们,不仅在音乐上有自己的独到见解,在时尚上也致力于穿出自己的奇思妙想。

2024年,是属于《brat》的一年。Charli XCX带着音乐生涯的巅峰之作在互联网掀起brat风暴。
现象级爆红的这抹柠檬绿色最终带走3座格莱美奖杯。她身着刚发布不久的Jean Paul Gaultier高级定制礼服,用褶皱薄纱与结构胸衣演绎“Brat式进化论”,把前卫玩到了极致。


看到她的表演,才会发觉她的疯狂并不是无法无天,可能还有另一种社会精神的彰显。表演《Guess》时台上四处散落的内衣都将捐赠,用来帮助家庭暴力幸存者。


Jean Paul Gaultier在本届格莱美似乎成为了女明星表达另类出众风格的最佳载体。
最佳新人得主Chappell Roan,以一袭Jean Paul Gaultier 2003年复古礼服登场。德加笔下梦幻的芭蕾舞者印花与红发彩妆的碰撞,让插排姐摇身一变成为油画缪斯。


这位来自美国中西部的新星,在获奖感言直接喊话唱片公司,呼吁行业保障新人的权益。内娱红毯还在“安全牌”里打转,有人已在最高舞台发表宣言。


Olivia Rodrigo身穿2000年Versace秋冬系列的镂空黑裙,搭配Tiffany钻石首饰。她的红毯服装从少女甜酷感渐渐向成熟转型。礼服在腰部的几何切割,简单打造出大面积露肤,把身体线条突出得恰到好处。

但喜爱大道至简的年轻女孩可不止娅娅一人。说唱新锐Doechii选择Thom Browne的经典衬衫+西服材质包臀长裙,结构性剪裁在这种场合更显高级感。被称为Z世代的Lauryn Hill,她的潜力可见一斑。

说到高级感,不得不提刚刚出任Chanel品牌大使的Gracie Abrams。她以Chanel特别定制礼服出席格莱美红毯。这位才华少女的清冷路线出挑别致,隽永的白山茶花和轻薄头纱营造出与世无争的神秘氛围。
她背后的Chopard吊坠颇具复古风情,灵感来自上世纪电影《旺夫魔女》中的裸背礼服。一身淡蓝其实是为情人节即将发行的《Short n Sweet》豪华版埋下彩蛋。


有些明星对待红毯的态度就像对待日常生活,完全不在意造型是否华丽,穿得舒服惬意对他们来说更重要。
反容貌焦虑和身材焦虑的Billie Eilish首当其冲。Prada黑白套装+水手帽,是反骨少女对“盛装绑架”的有趣反抗。小圆黑墨镜更多了戏谑与玩味。中性风被她拿捏得很好,总之舒适度要排在第一。


Troye Sivan也是中性风的代表。这次他同样选择Prada,浅紫色西服温柔知性,不管是男生女生都能驾驭得了。这身无论是参加红毯还是日常出街,都妥帖又清爽。

精灵般的Clairo迎来自己的格莱美红毯首秀。这套Miss Claire Sullivan的波点裙垂坠感十足,就像她本人般放松慵懒,给红毯带来一阵清爽。


把格莱美当成派对享受的,还得是Margaret Qualley。以《某种物质》广受关注的她,在Chanel纯白长裙的加持下,和作为著名制作人的丈夫Jack Antonoff一起出席格莱美红毯。

在整个典礼中,她和圈内好友Taylor Swift翩翩起舞,完全乐在其中,毫无紧绷感。

在格莱美红毯上,几乎看不到复制粘贴的蓬松大裙摆或者极耀眼的公主裙。每套造型都是嘉宾对自我个性的极致放大,尤其将作品与时尚深度绑定,避免高度同质化和审美疲劳。

精心装扮并不意味着要艳压全场,随性放松也能100%自信。这次格莱美,能看到音乐的延伸,也不乏人格魅力的抒发,也许这种红毯,才是人们更愿意津津乐道的。